进入植物园的温室,严睦就被震惊了,转头问身边的“专家”:“你刚刚说,那是它的花?”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花序,大概有叁米多长,从利剑般的叶丛基部中伸出,像一条黄绿色的狐狸尾巴一样弯曲下垂,形状还挺污的。
“龙舌兰酒是用它酿的吗?”
“不是这种,是它的亲戚。”
“都能开出这么长的花吗?”
“这还算短的,有些种类的龙舌兰的花能长到七八米长呢。”
“大家都是这地球上的生物,为什么偏偏它的’生殖器’那么长?”
花的确是植物的生殖器官,但被他这么一说,她有些不忍直视人们拿着一大束“生殖器”求爱的场面。
“你要那么长我也受不了啊。”林惜惜用力地掐他的手臂。
“说正经的,龙舌兰开花可不容易了,据说这株15年了才开花。它在茎里一天一天地积聚糖分,就是为了开花做准备。如果要酿酒,就要在开花前及时地把花处理掉,这样才能保存植株里的糖分。”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还挺像我们俩的。”
“嗯?哪里像?”fаdīаωǔ.cδм(fadianwu.)
“虽然不是一见钟情,中间也有过争吵误会,但相处的点点滴滴回想起来都很甜蜜,时隔多年最终还’开花’了。”严睦握着惜惜的手,一脸认真地解释。
林惜惜完全不吃甜言蜜语这一套,煞风景地科普道:“可是龙舌兰开完花后就要死了,它一生就开一次花。”
妈的,和她谈恋爱还得先学植物学……
看着严睦的表情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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