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白天你擦防晒的时候,我就想要对你这样了。」
他伸出舌头勾勒她趾间的弧线,每个动作都极其细緻而色情,方怡雅颤抖着拉被子遮住脸,呻吟声却从被子底下流泻开来。
舒犖从趾间、足踝、小腿、膝盖一路啄吻而上,最后停在方怡雅大腿内侧,彷彿第一次见到一样,着迷地盯着方怡雅裸露的苞处。
「你在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到……」
舒犖突然停止动作,温热的鼻息却持续喷洒在她腿间,方怡雅被弄得浑身燥热,忍不住拍打他。
「宝贝别急,乖。」
舒犖笑着以鼻尖蹭了蹭她挺起的蒂尖,接着伸手拨开私林,张嘴含住了整个苞处。
「嗯──」
他的舌头几乎是虔诚地跪拜了苞处每一点细微的皱褶,反覆地逗咬揉弄,甚至以舌尖戳刺穴壁,方怡雅被他弄得直喘气,搁在他背上的足踝不断躲蹭,终于──
「啊──」
方怡雅的身子倏地绷直了,大量液体从花心喷洒而出,弄湿了好大一部份床单。
她在高潮的迷濛里望向舒犖,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男孩此刻看她的眼神充满欲望,他的肌肉绷紧,胸前的褐色小点激动地挺立,腿间的硬物更是从未有过的狰狞蓬勃。
「你……要开始了吗?」
「嗯。」
舒犖戴上套子,拿起一旁的圆型抱枕垫在方怡雅臀下,又在抱枕和她之间铺了一条毛巾。
春潮和精液沾到床单还可以洗,但初血可就不一定能洗乾净了,毛巾是为了预防万一,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舒犖再次拉开方怡雅
第十九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