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才行。」
雪扶着额头,感到一阵晕眩,心想:「对了,公司的事情……算了,大概被当作旷职而被炒魷鱼了吧!不知道这个月的薪水能不能拿到。」
想到这里,雪就叹了一口气。
「还好吗?」溪溪担心。
「嗯。」
「对了,我有帮你请假。」
「请假?」
「嗯,我有特地找出你任职的公司,打过去请假了。」
「对方有说什么吗?」
溪溪笑得灿烂:「我请完假就马上掛断了,之后怕爸爸找我,我就把手机关机了!」
「……你做了什么事情?」
「我不小心把爸爸珍藏已久的花瓶打破了,价值一百万。」
雪无奈,最后想到芝菊:「对了,芝菊还好吧?」
提到芝菊,溪溪收起笑容。
雪皱眉:「怎么了?她没有受伤吧?」
溪溪摇头:「她没有受伤,只是失忆了。」
「失忆?」
「听医师的说法是受到强烈的刺激,短暂性的失忆。」
「说得也是,虽然杀人魔绑架芝菊几个小时,但是在那几个小时,情绪和精神都非常紧绷。」
「芝菊的父母也很担心她,而且芝菊的父亲也揍了齐澄一。」
雪很意外,仔细想想,芝菊的父亲揍齐澄一在情理之中,毕竟他护女心切,若不是齐澄一,他的女儿也不会受到这种折磨。
「不过事后被芝菊的母亲阻止了。」
「毕竟伯母比起伯父还要理智多了。」雪认识芝菊的父母亲,託齐澄一的福,也一起聚餐好几次。
Ⓟο①⑻αc.ⅽοⓜ 036受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