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擦药,看着结痂的伤口,松了口气,浅笑:「你的手臂也好得差不多了。」
秦慎撑着脸,间情逸致地说道:「在你的照顾下,当然好得快。」
很可惜的是,自从伤口癒合差不多时,雪就不再餵他吃饭了。
雪没有把秦慎的话放在心上,对于秦慎,她可不想重蹈覆辙,将自己的感情表露无遗,让秦慎有伤害她的机会。
「雪,你有想要做什么工作吗?」
雪一边替他擦药,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还要想想,对了,你的伤口还要擦药才行。」
秦慎没把结痂的伤口当一回事:「不用麻烦了。」
「不可以!」
秦慎挑眉,她在管他?
他饶富兴味,很喜欢雪在乎他的样子:「为什么不可以?」
雪怎么可能晓得秦慎的想法,微微皱眉:「看了堵心。」
男人总是不把自己的伤口当一回事,以为身体上的伤口就是勋章,蠢死了!
「那么以后就麻烦你帮我擦药,我会忘记。」
雪抱怨:「真是让人不省心,明明都比我大这么多岁了,还不懂照顾自己。」
秦慎继续手边的工作,嘴边的笑意始终不减-
这天,齐贺特地挑秦慎不在的时候,来到公寓,雪煮了一壶黑咖啡,倒一杯放在齐贺的面前。
「怎么突然过来了?」
齐贺微笑:「我还以为你和秦慎住在同一处,但是是分别一人一间。」
雪的身形一僵,随后赶紧解释道:「我和秦慎是不同房间!」
齐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说明他今天来的目的:「我想,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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