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秦慎抱住柔软的身躯,最近他总是感觉到有一种幸福,带着细微的疼痛。
「嗯?」
秦慎将俊庞埋在雪的颈间,闻着她的馨香,咕噥道:「别怕我。」
雪任由秦慎抱着,幽幽地说道:「秦慎,你最近真奇怪。」
「嗯。」
因为喜欢上你,所以变得患得患失,再也不能以旁观者的角度注视你了。
雪仔细一想:「不过,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有异性缘呢?」
这种情况都发生好多次了。
秦慎无奈,他也没想到最近为什么总是被雪撞见这种尷尬的情况,他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
「所以,以后你得待在我的身边宣示主权才行。」
雪一脸懵懂地看向男人。
什么?宣示什么主权?
秦慎喟叹道:「傻瓜,我是你的啊。」
雪愣了愣,渐渐地脸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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