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那么究竟是什么问题?
「也罢,交由秦慎跟你说吧。」
当秦慎的致词结束,秦慎走到后台,看了雪一眼:「带我到你的办公室。」
雪赶紧跟上他的脚步:「好。」
她偷偷地覷了秦慎的侧庞一眼,嗯,秦慎看起来很不开心。
走进办公室,秦慎直接坐下来,骨节分明的长指敲着大理石桌面。
「跟我好好谈谈,为什么要独自处理?为什么不等到警卫来了再处理?」
「当下情况很紧急……」明明自己做对,为什么她会莫名心虚呢?
秦慎声音冷淡:「对方有带兇器吗?」
雪连看也不敢看秦慎,弱弱地回了一句:「没有。」
「对方有挟持学生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等到警卫来?」
「因为对方集体叫嚣,让学生们感到恐慌,毕竟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秦慎打断:「这个不是理由。」
雪的语气有几分埋怨:「那、那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嘛。」
秦慎拿雪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得远离危险?
「过来。」
秦慎朝雪伸出手,雪走到他的面前,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雪,这种事情很危险。」
「会吗?」她以前遇过更危险的事情,一个人都撑过来了。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遇到危险,不要往前衝,你要记得我会担心你。」
雪注视秦慎,见他难得认真严肃,没有任何通融的空间,这件事情对他而言似乎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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