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过真那手真的满帅的。他也觉得事情直接的来多好!哪像那些官员,一件事情吵吵闹闹了半天什么结果也出不来。
无双又把剑压到了那嬷嬷的左肩上,盯着对方那以有了恐惧感的双眼,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的再问道:
“谁、指、使、你、做、的。”
那嬷嬷抖着唇,眼神紧缩。
但她还未开口就听容妃对浅笑说道:“姐姐,您这不是严刑逼供嘛?皇上可是不允宫内有私设刑堂动私刑的。”
那嬷嬷一下就松了口气。
只是、
“啊~”
又一只耳朵掉在了地上。
容妃脸色发紫的看着那耳朵,几乎是一口气都喘不上来了。进宫多年,她还从来没有受过今天这样的气!
看来今天是无法善了了!但昐父亲早点进宫,有父亲压着就不怕这小贱人还敢动她。
“我说,我说。”
那嬷嬷抱着双耳位置,在地上翻滚的痛吼。
她说了,她说还不行,都是主子间的事儿,她自己无父无母无亲人的。唯一也就这条命了,现在看来不说连这条命好死都不成。
她滚爬到无双面前,“无双姑娘,我说了,我全说。”
无双将软剑收回腰间,浅笑也睁开了双眸看着那嬷嬷。
那嬷嬷倒在那,喘着粗气的缓缓说道:“奴婢是容妃娘娘的赔嫁嬷嬷的妹妹。”
这第一句一开口就响起了阵阵吸气声——扯上容妃了!
几乎所有的妃子全都竖起的耳朵。
“奴婢本来是皇宫中的膳衣局的洗衣宫女。
五年前,
第7章 节 查(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