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林子,果然来到一处悬崖峭壁上面。
太阳刚刚升起,晨雾尚未散去,悬崖下雾气蒸腾,什么也看不清楚。
浅醉先抓了藤索下去,轻歌细心体贴地道:“夏姑娘手伤初愈,要不让婢子背你下去?”
夏云岚摇了摇头,道:“不要紧,我的手已经好了。”随之以左手攀住藤索,右手轻轻扶在左手背上,配合着双脚向下滑去。
任何时候,她都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交付在别人手中。
穿过弥漫的水雾,但见下面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山涧河流,既不算大也不算小,其深浅勉强行得几条打鱼船。
最先下去的浅醉以手摄口,吹出一段抑扬顿挫的哨音后,一条破破烂烂的小渔船立即从山崖拐角处划了过来。
划船的稍公年约四五十岁,身材瘦小,穿着一身褐色的短衣,戴着一顶边缘破损的斗笠,微微低头间,似乎有些驼背的样子。
如果不是这稍公闻声而来,夏云岚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再寻常不过的老渔人,居然也会是个藏而不露的江湖中人。
世事险恶,人心难测,看来以后要越发小心。
遥远而古老的苍云大陆,其实一点儿也不比二十五世纪的江湖简单。
三人跳上渔船,彼此打了个照面,谁都没有说话。那划船的稍公好像知道该将三人送往何处似的,轻摇着木桨,沿着河道顺流而下。
约摸十数里后,河水流出山外,两岸渐渐有了一些人烟。
正午时分,在一处芳草茵茵的岸边,艄公将船停了下来,仍然闭着嘴一言不发,只对三人做了个“请君上岸”的手势。
第219章 人心难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