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免难堪,与你无关。”夜凝尘掉头看了夏云岚一眼,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
夏云岚酸溜溜地道:“若师父心中无愧,又有何难堪可言?总是师父心里始终放不下、忘不掉……”
“你在胡说些什么?!”夜凝尘愠恼地打断了夏云岚的话,冷了声音道:“夏云岚,你在用什么身份对本座说这样的话?”
“……”夏云岚僵在马上。
是啊,她是什么身份?她有什么资格?
她是他的徒弟,又不是他的师父,凭什么去管他的闲事?
因为他一直待她不同寻常,因为她一直对他心存幻想,所以无意之间便越过了界限……而今,他一句话提醒她:他和她,只是师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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