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办法对付,坐以待毙那是以前的苏芒干的。
现在我为了自保,手段必须比以前更加凌厉一些。
我扭头帮宋晴顺气,接过她喝了一半的水,帮忙拧上盖子,朱红干了这些,未必敢回来。这间屋子里古怪多,不处理清楚,怕是不能住人。
我想的是,先弄干净屋子,在对付朱红。
在外面宾馆的日子,我是已经住够了,那宾馆的隔音效果不好。时不时就能听到学弟学妹婉转动听的叫声,有规律有节奏的律动,更是让人面红耳赤。
这早晨起来的时候撞见,隔壁房间有熟悉的面孔出来,也不好意思。
等等,苏马桶,你别动。宋晴突然叫住了我,目光在我微微倾斜的身上扫了一眼,似乎在我不经意间露出的脖子上看出了什么端倪。
她坐着就扯住我的衣领,把我的重心往下扥。
我被她一扥,身子没了重心,单膝跪在了地上。
我膝盖磕在地上,磕得生疼,你乱使什么劲儿啊,宋晴!一惊一乍的,我都跪地上了,你还不松开我的衣领子。
你先别管你的膝盖了,你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其他地方不舒服,我我看你的脖子不对劲儿。宋晴呆滞的看了一会儿我的脖子,给我送了一面镜子。
看到宋晴严肃的表情,我才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对。刚才在梦里,我的脖子差点就被鸷月给拧下来了,这时候难不成我的脖子已经和脑袋分家了?
我好奇的想接过镜子,却感觉手臂巨疼,那种疼是骨头被车轮一样的东西碾碎般的疼。我没接好,镜子一下就碎在地上。
额上登时见了汗,我捂着肩膀,又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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