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就是如此,多加感叹也没什么用。
看着床上的朱红,我只能无奈的笑笑,她这个样子下半辈子恐怕过的不会舒服。
出了校门,我和宋晴是打车到殡仪馆的。一般人死亡以后三天,就会送到殡仪馆去火化。死后七天,则是头七。
有些人在家里办,但有些人会选择在墓地办。
我不知道殡仪馆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这的殡仪馆、火葬场和公募是连在一起的。还没到地方,就在去殡仪馆路上就漫天飘的都是冥币烧完飘散的灰烬。
把视线弄的朦朦胧胧,时不时还能听见亲属们嚎啕大哭的声音。这可比我和宋晴晚上去医院的时候,要吵闹多了,一路上都是哭声不断。
人行道上全都是跪在一个用粉笔画着小圆圈的外头烧纸的死难者亲属,纸钱是一张一张的往火堆里扔。
有的人堆里,还有骨灰盒,以及带来的一叠一叠的祭品。
也有的马路牙子上,插了好多香的。
还好这里是郊区,路过的行人和车辆都不多。车流量对多的时候,可能就是一分钟会路过五六辆的灵车。
这些灵车,一路上还会撒真的人民币。
不过这种专门给死人的真钱,我看是不会有人敢捡起来话。即便再穷,也不敢和鬼物抢钱啊。
地上好多被轮胎压烂的真钱,愣是没人捡起来。
看来都是一帮祭拜头七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在殡仪馆的路上。我和宋晴打的车没法开过去,只能下车一路上穿过这些人,徒步到的殡仪馆门口。
我和宋晴因为学校里的原因,偶尔会来殡仪馆办事,也和看门的老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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