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始作俑者,现在几乎已经确定不是连君宸了,可究竟是谁,也许凌翊心里有了答案了,也许凶手的名字和我生身父母的下落一样,无从得知。
我的侧脸轻轻靠着凌翊的胸膛,由着他在心中谋划。我知道这件事情的答案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我没有必要着急的去问凌翊,触碰他心底的伤口。
南宫池墨都看傻了,同时打出攻击和防御符咒居然有这种效果,连君耀,你师父是谁?到底出自何门何派。
仅仅六张符咒,就把简思给对付了。
这中状况,就连我这种极少接触过画符的人,也看明白了。
凌翊用的是三张火符,三张甲胄符,三张火符用来加大阳火的威力。甲胄符则是设置防御,让厉鬼无所遁形,只能被至阳之火烧灼至灰飞烟灭。
采用的是叠加的方式,将简思给对付了。
我?我没有门派。凌翊笑了笑,表情冷酷而又桀骜,我还是第一次用你们道士的符箓对付厉鬼,再说一遍,我靠的不是下三滥的道术,靠的是脑子。
言下之意,似乎把玄门正宗子弟南宫池墨看成了白痴,笑话他连这种办法都想不出来。
我看到凌翊用这几张符,就把简思给弄死了,的确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原先心里还在担心,他现在是普通的活人,怕是不能用灵体才能动用的力量。可是没想到,他捡起南宫池墨的符箓就能用,还把简思给烧的灰飞烟灭了。
你别说那么多话了,你你肩头的伤口好重。我心疼的抚摸他鲜血直流的伤口,指腹触摸到血液,只觉得他的血液冰凉异常。
他揉了揉我的发丝,小丫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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