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子哪里像是能行的样子,说话间嘴角的血沫子就不断地冒出来。可他还是一意孤行,捂着自己的胸口,冷冷的走进别墅中。
门口的那些野狗们,纷纷都离去了。
今天晚上抓捕狗煞之首,算是失败透顶。
大家也都纷纷各回自己的卧室,我到了卧室里面,才觉得膝盖疼。凌翊把我抱到了床边坐着,挽起了裤腿,才发现膝盖处严重受伤。
那些伤口似是石子刺破的,鲜血还没有完全结痂,有的还在冒血。
原先还不觉得疼,眼下随着大雨如注,空气湿度加大。竟然像风湿一样发作的厉害,我疼的额上出了汗,却不敢叫出声。
我怕凌翊担心我。
凌翊蹲在我的脚边,视线和我的膝盖平行,眉头皱的要死了,为什么不说?
我也不知道。我有些理亏,自己受伤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可毕竟是发生了那么多一连串的大事,而且我只是在梦中磕到,没想到膝盖真的受伤了。
梦里的还要严重些,都走不了路了,眼下走路还是自如的。
他冰凉凉的手指头挑起了我的下巴,眼中带着一丝责备,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粗心?伤成这样,都还没感觉。
被他冰凉如清泉的双目看着,我莫名有些脸红,发窘之下低了头,我以后会改的,凌翊,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直都是小孩子。不然你怎么一直喊我小丫头。
他错愕了一下,拿了药箱给我上药,我倒宁可你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这些时日是我连累了你,被迫成长了许多。
冰凉的碘酒上了伤口,有种凉飕飕的刺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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