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们。只能给门卫那里值夜班的打个电话,让人拿了钥匙过来,先把我们从这个鬼地方放出去。
在值夜班的来之前,那司马倩养的小鬼头还被白道儿抱在怀里。
它整灵体都被红线绑住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么委屈的看着白道儿。白道儿似乎是被这个小东西看的有些动容了,居然把难题交给我。
他将这个小东西往我面前一松,说道:苏小姐,快快下道咒送这小子上西天,老子在也不想看到这个小畜生了。眼不见为净么!
这个它可能不是个小子吧我扫了一眼那个被红线缠的动弹不得的小小的婴灵,总觉得它实在可怜。
那小东西那么小,就被人炼化了当做是小鬼,来替自己办事。
反正啊,这样事我是管不过来,也不会拿什么厉害的符咒把它打散。
养鬼本来就是很残忍的事情,不管是大鬼还是小鬼。首先要控制住鬼,那就必须先把它炼化了。
在我看来正派的阴阳先生,绝对不会做养小鬼的事情。
司马倩在我眼中绝对不算正派,但也绝对算不上叛徒。她哪怕今天做了再多,我们所不能理解的事情,在我的心里对她都是留有余地的。
我永远都记得,她在13支路公交车上,对我说的那个关于让座的故事。
如果不是她出于善意的告诉我这个故事,让我潜意识中明白因果善恶相互抵消的秘密。我恐怕都不能这么容易,在冥冥之中就消减了身上的罪业。
白道儿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怀里的这个小东西,就那手机的背光灯去照它。那小东西很畏惧光源,在明亮的闪光灯下挣扎的厉害,也哭的厉害,
第505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