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似乎是不太想要高天风的命,坐下以后,在墙角发了半天呆。
过了一会儿,居然用长着长长指甲的手,往连衣裙里一伸,从连衣裙子里面摸出来一只破破烂烂的碗放在地上。
天风啊,奶奶又没钱了,天风啊钱都被抢光了,没钱受欺负啊,幽都欺负人啊。这老太太好似根本就不是来索命来的,而是专门跑到高天风这里来诉苦。
它五官皱的就跟干瘪瘪的橘子皮一样,眼窝里的眼睛虽然还在,但是已经变成黑漆漆的一个点了,几乎就是要看不见了。
这老东西坐在墙角,还挺凄凉的,时不时就用尖利的手指甲挠头发。
结果一下挠重了,就在白头发下面挠出了一个血窟窿。
老东西真是行动什么的都慢了半拍,等到脑袋上的血液流了一脸,它才后知后觉的又用手指甲去摸那个伤口。
那手指甲上就生生的带下来一只蛆虫,蛆虫在它的手指甲上奋力挣扎蠕动。
我这才看清楚这个老东西的头发丝儿里到底是什么光景,那老东西头皮都是全黑的,而且干巴巴皱皱的。
不少吮吸脑浆子的蛆虫,在头皮上头钻上钻下的。
我看的是不由头皮发麻还发痒,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不禁是退后了半步。
可愣一下,立刻明白这老太太不会是高家死去的那高老太太吧?
可是高家的老太太我在报纸上见过,老太太喜欢穿唐装,永远都是满面红光的。而且脸上的皮肉饱满,一点都不像是上了年纪的人。
说话的时候更是中气十足,哪儿像现在这么苍老。
想到这里我在牛仔裤的口袋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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