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地。
我一孕妇反倒没事,就他受不了恶心,一个劲儿的往外吐。
高天风在厕所里呕吐,也是被外头的浓烟呛出来,他看到床上着火了,惊叫道:我去,鸷月你要把我家烧了啊?我晕啊,我父亲要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妈的,你管我,这火上写了我的名字了么?就说我是放的鸷月还在那儿悠闲的抽着烟,眼睛里全都是吊儿郎当的神态。
高天风哪儿见过鸷月这么耍无赖的一号人物啊,被气得脸色发青,甩手就出去走廊里躲避浓烟。
他气了个半死,一边出去还一边破罐子破摔的说:行啊,你烧啊,烧坏了多少,全让你哥来赔。反正你哥有钱给你整容,那也有钱给你赔钱。
鸷月脸上的得意根本没有维持多久,他脸色就是一凛,在原地呆滞的站定了。我还以为他是毒发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撒开了丫子,往厕所里面跑。
厕所里,还传来了放凉气的声音。
我就说么,鸷月这个家伙再怎么浪,在幽都再怎么有权有势。可他毕竟还是一个活人啊,吃了解毒的药,该有的反应还是得有的。
比如上吐下泻,这就是排毒的一个过程,他逃不掉的。
刚才他虽然没有像白道儿一样狼狈,捂着屁股进去的,不过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纷呈,不容错过的。
烈焰在烧灼着,起了滚滚浓烟。
这些浓烟有些呛人,我被呛得直咳嗽。
可是凌翊还没走,眯着眼睛看着床上逐渐被烧成灰烬的黑虫,还有被烟熏的漆黑的房顶,默默的看着。
他的手指尖,在我的小腹隔着一件衣裳轻轻的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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