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居然从唐俊对阴土感兴趣,一下就猜出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果然是行家里手。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知有没有。
我有些下不来台了,只能是东张西望,掩饰自己的心虚。
就听旁边的人群越来越拥堵,都往东头的街市涌去了,人们都在热络的聊天,看鸟去啦,一只会说人话的鸟儿,可稀罕了。
鸟会说人话有什么稀罕?
外地来的吧?这鸟能唱黄梅调,演昆曲,你们家鸟行不行啊。
为了脱身,我也只能拉着唐俊的手,我就当做没看见这人,四哥,咱去看看那表演的鸟儿吧。会说人话,唱昆曲儿呢。
行,小妹喜欢就去。不过要拉紧哥哥的手,千万别被冲散了。唐俊紧紧的牵住我的手,顺着我往人流里带。
其实走进人流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
那会说人话的鸟所在的位置是在太偏僻,我头重脚轻的跟着唐俊在人群中推推搡搡的走了半天,拐过了无数的小巷子,才到了地方。
到了地方才知道给坑了,一间破店儿,破巷子。
站在人群之外那是根本连根鸟毛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人群的挑逗声,给我们唱一个,我们这大老远的,就是为了听这鸟唱曲儿。
我站的位置全都是人头,是毛都看不见,忍不住就皱起眉头了。
我低声和唐俊说:哥,要不我们走吧。
不想看了?唐俊问我?
我在人群中有些闷,脑门子上都出了虚汗,什么都看不见,还挺闷的。我们去别的地方买东西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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