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临盆,中这种符箓,是根本没有办法的。但我却没有能力把符箓拿下来,这张符录威力可不小,比爷爷画的还要强悍呢。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符箓,到底是谁给我宝宝贴上的。
整件事,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
此时此刻,我甚至有一种,宝宝即将离我而去的感觉。他是我的骨肉血脉,我心头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好似被千斤重的轮子碾过一样。
浑身都在战栗着,恨不能立刻抓到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一股清风缓慢的吹来,将我的发丝扬起,在我胸中的戾气也瞬间散去了。
我静下心,暗示自己,宝宝应该还有机会。
只要我
我能破了此局,搞清楚发生的状况。
好在协天蛊那只肥嘟嘟的虫子,还在我的身体里,它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虽然看到的东西都是扭曲黑白的,但是勉强能够分辨出一些事物。
最头疼的是,虫子的世界和人的世界,差的也太远了。
它在意的是周围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有没有长的好看的母虫子。好吧大自然里大部分变成蛾子之前的虫子,都没有公母之分。
但是,我身体里的,强行从安北体内偷出来的虫子。
它应该是头雄性的虫子,不然也不会死死的盯着花园里,那只正在伸懒腰的菜心虫不动。虫脑里面还在幻想着各种叉叉圈圈,圈圈叉叉少儿不宜的画面。
我和它保持了心灵相通,视觉相通不到半分钟。
已经出现了头晕想吐的局面,好在我在关键时刻,还是用十五字佛家真言,把它牢牢的控制住。
老娘想要看什么
第99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