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蝴蝶咬了。我指着那个身上被黑色,染的只剩下了几寸好皮的,如同花猫皮毛一样的皮肤。
我的声音刚落下,跪在我面前的乞丐便抬起了头。
那张脸早就面目全非,被太阳晒得又干又皱,而且也染上了一些黑色的不知名的东西在脸上的皮肤下面。
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简烨!
他一脸错愕的看着我,然后又立刻低下了头,似乎想假装不认识我。
但是他身后,那个女人认出我来了,芒芒吗?你是芒芒吗?你可不可以多给我们一些钱,孩子的爸爸病了。虽然很多事都是我们做的不对,可是我们也做了那么多年的世交不是吗?
伯父病了吗?我看清楚了天桥底下那个浑身都染了黑色的,还穿着我们初中校服的男人,竟然是简烨的父亲。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现在居然半死不活的躺在天桥下面。
看了这一幕,换谁都会于心不忍的,您能把他从下面抱出来吗?我我丈夫会一点的医术,先让我丈夫看看,可以吗?
简烨的妈妈已经完全顾不了许多了,拖着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下的草席,就把他弄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本来要先给简家爸爸诊脉的,可是凌翊一下就推开了我的手,自己先触摸了一下他的脉搏。
刚接触到简家爸爸的脉搏,他的指腹上便立刻犹如沾到墨水一样的染了一层黑色。而且那一层黑色,还在他的指腹之上扩散。
那东西好似有生命一样,对凌翊的手指头不断侵蚀。
凌翊凝视一会儿,跟我说道:看见没有,这是恙,高度传染性的阴气。解决起来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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