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有很多东西,是没法逃避的。
就跟坐牢一样,找别人顶罪坐牢,那可是罪加一等。
我从浴缸里走出来,用浴巾在身上擦了擦,穿着浴袍就走出去了。他刚好背对着浴室的门,坐在了浴室的门口发呆。
听到我开门出来,才茫然的回过头看我。
我脑袋上还在滴着水,手里的浴巾擦个不停,双眼却和他对视着,子婴,不可以,我不同意你为我挡天劫。你根本就不欠我什么
就算什么也不欠,我也想去做。子婴拉过我手中的浴巾,盖在我的头上,利落的帮我擦着发丝上的水,你的人和心都是他的,我只想帮你做点事。最关键的是我我不能看着你死!
我呆愣愣的立在原地,任由他在我的头上擦着。
整个人都处于惊讶当中,子婴这话的意思是,他得不到我的心和人。所以,要做那个能替我付出的人吗?
良久,我才扯下他的手里的浴巾,和子婴面对面的看着,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度过天劫,子婴你要相信我。
我不信你!子婴说的斩钉截铁,猛然就将我搂进了他的怀中,我活了两千多年了,我清楚天劫的厉害。能逃过的活人屈指可数,也不知道了凌翊怎么想的,会将你放在危险中置之不理。
我在子婴的怀中挣扎一会儿,才意识到,他现在是觉醒之躯。
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他想抱着白浅,受过龙火重创的白浅也未必能挣脱这样的束缚。他的力量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唯一能做的,就是说服他放开我。
我转移了话题,凌翊不是让你和张灵川去鬼域么,为什么还不出发呢。
你去问问张灵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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