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了,只是家奴门客罢了。
留在酆城的那帮唐门中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竟然也没灭了。
凌翊眸光微微一转,身子前倾,手肘顶着膝盖,手指头托在如刀削一般的下巴上,唐大师觉得他们有同党?
恐怕令弟也参与其中吧,或许还有鬼域的势力掺和唐国强把自己能想到的,参与一起共同绞杀唐门的势力都说出来了。
凌翊的眼神却变得凝重,眉头紧紧一蹙,就凭鸷月那个二傻子,也能动的了唐门?唐门的门主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死吧?还有鬼域那些乌合之众,幽都都攻不破,还能到唐门作妖?
做不做不都已经灭门了吗?说明唐门还是菜逼一个,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强大。否则偌大一个家族,怎么能说没就没唐国强说的有些自嘲,目光却看向了唐小七。
刚才凌翊把精气给她的时候,还未见端倪,眼下清楚的可以感知到这丫头身上其他两魂七魄逐渐消散的趋势居然停滞住了。
好像时间在她身上都静止了,她紧蹙的眉头微微的舒展开来。
小手自然而然的虚抓了几下,抓住了凌翊身上的衣料,她似乎在睡梦中都能感觉到凌翊来了。
手指头禁不住攥紧了,脸上毫无戒备的表情,显得那样的娇憨可人。
凌翊摇了摇头,问道:还记得两年前张府灭门案吗?整个张府上下,只有一个遗孤,和一个又老又丑的奶妈活下来了。上个月听说奶妈也病死了,张氏一脉只剩一个毛头小子了。
你是说张府灭门案的凶犯,和和灭唐门的凶犯有关?唐国强长大了嘴,嘴里的烟也跟着掉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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