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喝越清醒,他感觉自己势力是越来越空有上万禁军的兵权,可他连私下调动一兵一卒的能力都没有,做什么都放不开手脚,京城里的文官见了殿前司的武将就如同耗子见了猫,唯恐躲避得慢了。
月上中天,众宾客陆续拜别,唯有寇准还有陆飞的对面自斟自饮,看起来他比今天的新郎倌还惬意。
陆飞没有半点醉意,挥挥手让寿伯将大厅的门掩了起来,二人挨坐着。
“主公欢乐否?”寇准好像醉眼朦胧,但说话却很清楚。
陆飞看着眼前桌上的一堆残羹冷炙,瞥了他一眼,道:“我乐从何来呀?”
“主公一日娶二女,人生得此,难道不应该乐上一乐?”寇准摇头晃脑,嘻哈而言。
陆飞鼓起嘴,点点头,给各自又满上,边倒酒边说:“这倒算是一乐,但一想起这无事可做,我又怎么乐得起来。”
寇准仰头哈哈而笑:“主公何忧何事?”
“官家一旨下,百官哑口无言,昨日听说户部一位张郎中家小儿满月,我本想去讨杯喜酒,却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张郎中闭门谢客,这满月酒竟然连一个宾客都没有,历朝历代你可存听说过此等怪事。”
寇准身形似醉,但人很清醒,笑道:“那历朝历代可曾出现过这五代十国的大乱之世,是个人物就敢窃取神器,是个武将就敢问鼎中原,是个封疆大吏就敢称孤道寡,别看官家高高在上,其实这天下最害怕的就是他,看看这前面几十年,哪个皇帝能在龙椅上能坐稳五年,哪个皇帝能得善终。”
陆飞呵呵一笑,自饮一杯喃喃自语道:“这倒是,这年头的皇位是个高危职业,寇先生,这圣旨一下,
第0097章 牢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