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疤痕从嘴色一直延伸到耳朵下面,说不出来有多糁人。
江彬咧嘴一笑,那条‘蜈蚣’上下乱窜,看得梁储心里直发毛。
“哟,江大人,您可是稀客呀,快请,快请,来人,上茶”梁储很奇怪,江彬平日从不来这内阁,这人虽然位高权重,欺压百官,却从不关心政务。
江彬也不客气,抬脚就进了门,哈哈一笑,找了个位子坐下,“无聊,随便走走,走着走着没想到就溜达到你这内阁来了,怎么,没打扰阁老您日理万机吧”
梁储也在一旁坐下,附和一笑,“哪里的话,要说日理万机那也得数您北镇抚司”
江彬有些得意,“好好,都忙都忙,都是替皇上分忧,是不是,皇上高兴了,我们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对对,江大人言之有理,不愧能够深得皇上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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