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在这等场合,大伙儿都在谈论,若是有人被孤立,大概会感觉很不自在的。
呼延赞和铁捶便是那种被孤立的人,文臣和武将好像是天生的对头,谁瞅谁都不是个,呼延赞等着一双大眼,好像别人欠了他钱似的,一时间没人和他话,因为谁都不想拿热脸贴上冷屁|股,莫名其妙上来碰一鼻子灰,当然会找交好的、好相处的人话。
铁捶则昂着头,时不时冷笑一声,看人的目光里带着蔑视。一副“大唐第一猛将”舍老子其谁的架式。
呼延赞和铁捶之间也不话,似乎相互都看不起对方。
曹克明也在,这几年的历练下来,诚稳多了,更收敛了,因为他的儿子是当今皇上的义子,他不想让人他是沾了儿子的光。
就在这时,一个宦官先走了进来,道:“皇帝驾到!”
众人立刻散开,分文武两边,按照职位高低分列。等陆飞走进来,大伙儿便跪伏在地高呼着恭敬之语。
陆飞在这等场合几乎没有排场,身上穿着一件旧的紫色圆领袍,头戴乌纱幞头,不知道的以为他只是个文官。他在上位入座,与诸臣见礼罢,便道:“坐”。
陆飞看向卢广孝,“卢辅政是亲身去往西北和南越的人,朕想先听听你的见解。”
卢广孝忙站起来向上位作拜,又向左右大臣执礼,声音有些紧张,谨慎地道:“西北方略,河西尤重。此地土地肥美,盛产牛羊马匹、粮秣充足,为久守之地;更兼汉家在此地扎根经营数百年,更易归顺。我朝只要能据有河西,向西可防备西州回鹘等诸部,为长久之计;向东可东西夹击陇右诸部,使其腹背受敌不敢轻易东进……南越多瘴气,想从陆路
第0275章 大权(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