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似乎说话都不同了哩。”
司匡道:“我以前不觉得,而今却深有感受,那战阵上九死一生,我不是也挺过来了”
他的手在粗糙结实的皮革护腕上摩挲着,转头看这房间,绫罗的帷幔低垂,雕窗紧闭,红烛闪耀着朦胧的光。富贵的摆设,看不清的光线,充满了柔和的气息,温柔乡也不过如此。
司匡曾经对雪梅很生气,但现在却完全不记恨她了,男女之间的纠缠仿佛就是这般,恨不起,却入不了心,纠缠不清、道不清。
司匡一杯接一杯地猛喝,因为杯子太小,便拿起酒壶径直灌了一大口。
“你别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出征前不好生快活,北边可是苦寒之地。”雪梅柔声劝道,又招呼婢女拿琵琶过来,“我给你唱支曲儿,慢慢喝。今晚我一整晚都陪司郎。”
司匡眯着醉醺醺的眼睛,看着雪梅的美目、红唇,渐渐有些沉迷了。
数日后,汴京外城城门一列列整肃的步兵陆续开拔出城。道旁许多百姓围观,一大早便热闹非常。
再会了,繁华似锦歌舞升平的都市。司匡转过头,前面是不见尽头的驿道,以及金戈铁马长龙,长路的远方便是烽火狼烟。
十月下旬,黄河南岸行辕。陆飞在这里得到了千里之外的消息。
禁军五万余马兵已大部退到霸州,因为大量马兵在黄河北岸要吃粮,现在要节省运送到前线的屯粮。
霸州成了前营军府的大本营。这地方位置很好,靠着黄河,在中段,距离涿州西线、津州东线都不远;且是大唐本土的要塞重镇,经营多年,城池十分坚固。
陆飞展开一张小纸条,看了一眼,对下首
第0288章 涿州(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