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点头哈腰领着走上了船的最顶层,可以坐在单独的包房中,也可以到甲板上看两岸的风景。
人间俗世有钱就是爷,到哪都吃香。
不过这一早,除了赢非三人,这条大船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位锦衣绣袍的大族子弟,生意不怎么好,船家还在等其他有钱人上船。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本等的有些烦的金蝉子也不烦了,开始吃喝起来。
赢非与洛维也是这些天野味简直吃腻了,此时吃着清淡的食物,听着哗哗的水流声,胃口别提多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陆陆续续又有形形色色的人上得船来,好多名船手才一起摇桨开船。
河水波涛荡荡,两岸山峰缓缓倒退,在配上一壶佳酿与各色小吃,着实让人心情大好。
吃个半饱,洛维带上面纱,说要到甲板上看看两岸风景,赢非便也陪她一起走上了甲板。金蝉子有的吃没空理他们。
甲板上男男女女,穿着各色衣袍,一看就是富贵家的少爷小姐有之,商贩模样的也有一两个,他们有胖的也有瘦的,有年轻的也有不年轻的;有长相出众,也有普普通通,还有几个更是长得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很是丑陋;他们有人在笑谈,也有人抱着美人低声细语。
一个青衫男子这时也走到了甲板上,他年纪约莫三十多点,长发有些自然的卷曲披在脑后,明明长得挺英俊,却是一脸唏嘘的胡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装着沧桑感,眼中除了萧索便是寂寞。
他走路的脚步不重,走到船舷边,不闻不动,一副冷酷的样子目视前方。
有几个少爷不乐意了,这么一副狗屁冷酷的样子,是什么个意思?想引人注
第一百六十四章 浪里翻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