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只是小小的女子,议不了朝政,上不了战场,只能守着一方的天地,如今,终是要连自己也要一并失去了。
“叛军狡诈,蒙蔽公主,尸体又怎配携带回城,陈相所言句句属实,更有书信字据为凭,众人皆可作证,”夏令侯夏河杰这样解释道。
“你撒谎!你们都撒谎!他怎会叛变,他们不会死!”他们是云国最强的军队,他是云国最强的将领,他是她荣珏爱的男人,她还在云城,他怎么会叛变,又怎么会轻易就抛下她,惹她伤心。
“事实如此,臣有旨在身,还要进宫向皇上禀明,还请公主节哀。”陈相退了几步,上了马车,一对人纷纷起身,浩浩荡荡的往宫城内走去。只留荣珏一个人,从欢喜到绝望,从白天到黄昏,紧紧的将玉佩拽在手中,跪坐在城门口。素心和汀兰立在一旁,不敢说话,不敢上前,任月色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冷冷的。
皇上当日便下旨,以造反之名,论罪并处,赫赫凌府顿时尸横遍野,家破人亡,一片萧条。并厚赏陈相,夏令侯等人,将陈相之子陈钟铉封为镇国大将军,并按照原来的约定,将公主荣珏赐婚于镇国大将军。当真是薄情至极,薄情至极。
从天上到地下,只一日光阴,一道圣旨,喜怒皆由一人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