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我都预备着承受或多或少的苦痛,就像是战壕里的指战员随时准备指挥着一场阻击战,只是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战斗是迎击来势汹汹的装甲旅还是小打小扰的地方游击。这持续的痛绞杀了我生活的热情与工作的活力,吞噬了我做一名优秀员工的强烈想望,锯割掉了我生命之树上仅有的几支聪慧枝条,摘卸掉了我超过五成的香花硕果。我开始变得消极,变得慵懒,变得陌生,变得疲敝。我失去了很多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同时也得到了一些闲暇,一些惬意,一些浪荡的坏和一些时不时都会发作的小脾气。
望着照片上略显憔悴和忧郁的自己,我很为自己怜惜。我不是不想振作,可是我没有充足的体力和精气我不是不想开心,可是我没有值得骄傲的作为和业绩我不是不想照顾好父母,可是我实在是自顾不暇,我甚至无法打理好我自己。旧的日历多是在疲惫中被轻轻撕落,新的大戏也多是在尚没有准备好的时刻就贸然拉开大幕。一切都显出几分无奈,日子过得相当消极。
我只能听听鸟鸣,看看闲书,喝喝浓茶,每隔三四个小时就需躺在床上来一次彻底的放松和休息。头痛就像是一位脾气暴躁的将军,指挥着他的部下时不时的扫荡一圈、蚕食我余下不多的阵地。我呢,境况好一些的时候当然可以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恰逢虚弱无力难以支撑的节点则会折腾得魂离躯体,仅存几缕短促的呼吸。我歪在床上默默流泪,一次又一次的吃药,然后休息,只等着什么时候药力战胜了那点邪气,我重整旗鼓,打点行装,开始上路。我的学生等着我引领他们学习,可是,我多次敷衍才能好好地带上他们走上一段有意义的征程,再敷衍再带引。我的孩子们
第一百三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