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王爷这话说的很就着实是冤枉了。殿下是因了凌云将军而难过,因了自己而争的皇位权势,与我何干!即便是王爷如今有气无处撒,也不该如此,枉生在帝王之家。”越南宫此时倒是全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客气之语。他着实是瞧不上这位平阳王。年少气盛,不思量的模样。但也确实,对荣珏倒是听话的很。
“你,”慕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若不是你,”
“若不是我家先生,你能有今日,若不是因了你姐姐,你姐姐与凌云的这段所谓的情缘,你以为我会稀罕搭理你,早已被赶出了聚仙居。”站在越南宫身边的女子说道,真是气人。
“王爷,公主说过,先生是贵人,您应该有至少的礼貌,尊敬着他。”素心适时开口道。如今,怕是再也不能得罪了这聚仙居。公主是公主,荣珏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一回事,看的出来,越南宫对荣珏很是包容与心疼。但平阳王又是另一回事了,如果说越南宫对荣珏的照拂是因了凌云这个人情,那对平阳王的礼待,则只是因为他是荣珏的弟弟,或者说是筹码,既如此,又哪里来的情分可言。
第二日,越南宫起来的时候,发现屋内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字条,写到,“他日,希望还能再喝上先生煮的茶水。”越南宫知道,荣珏也不知该如何了。
听说,有人在晚上撞见佛山寺山脚下有一女子哭得伤心。
听说,聚仙居来了位貌美的女子日日跟在南宫先生的周边。
听说,夏令侯一府一夜之间惨遭灭门。
说起那位女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之歌,传闻是南宫先生的红颜知己,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第一百四十一章(1)(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