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在为难她!连你也觉得我是错的吗!”越南宫忍不住,爆发了情绪,冲着众人大吼道,没了一点温儒风范。苏清扬和其他人等见状也跪了下来。很久没见,先生发这么大的脾气了,确切的说,是从来没有。
“李甫不敢,我等知道先生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千万将士,不让他们白白枉死。只是先生,殿下是少将军放在心尖上的人,李甫看的出来,殿下这些年,过得并不好,若少将军还活着,看到殿下流泪,定是会心疼的!李甫恳请先生!”一番话说得何其悲拗,俯身碰地,不肯起身。从前荣珏是多么恣意,站在凌云身边,笑得灿烂,好像再和所有人宣告着,她的幸福与欢乐。
“所以他才会死!”凌云是何等人,若非心中存了这个女人,怎会死在北境。
他挣扎着,试图从轮椅中摆脱出来,试图站起来,旁边的李甫、苏清扬想去扶他,阻止他,都被他狠狠推开。
他终究还是没能站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用力捶打着地面,捶打着他的病腿。
荣珏,今日你保得住公主府,平阳王府,他日,总会有新王登基,到时,就真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条路,凶险异常,可却不得不踏。因为已经有太多人,在这条路上抛了头颅洒了热血。
现在放弃,岂能甘心。
越南宫是凌云的好友,隐于市集,加之腿脚不便,故而鲜少有人认识。两人少时才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相遇,两人一见如故,相生相惜,互为知音。用凌云的话来说,南宫,谋士也,得之可得天下!可惜凌云得到了他,却没能得到天下,甚至没能活下来。
当年,北境之行,实为祸起之开端。越南
第一百四十一章(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