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你但凡要是有一点点的心疼,懂得,殿下的苦楚,你就不会如此,你从来都只是想要待在殿下的身后,却又逃不开殿下的庇佑,却又不愿意去承认这一切的一切。你因为汀兰的事情而怪罪殿下,可是你却不敢,你不敢接受汀兰,你不敢为汀兰去求情,说到底,你还是害怕,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说到底,你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汀兰能够为你做出的牺牲!”漓渚这般说道。她也是很是生气的。漓渚不是荣珏,漓渚对这个王爷,只因了他是荣珏的弟弟,是自家主子想要好好维护的人而已。漓渚对这个小王爷早就看不惯了,早就是看不下去了,今儿个,索性就把话也摊开了,要打要骂,漓渚反正是不在乎的了,她也不想再在这个平阳王府带着了,这像是个什么话呀。男人不像男人,出了事情就知道躲在屋子里,成天让自己的姐姐在外头替自己着急,替自己筹谋,他倒好,自己还不领情,就知道一味的耍性子。简直就是够够的了。简直是看不下去了。真的是看不下去了。简直是有病呀。
“不是的,我没有!”咱们的这个小王爷一口否决掉漓渚的这番言论。像是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一般,像是有着什么天大的误会一般,也真的是够可以的了,在漓渚看来,这就是在逃避责任,这就是在搞事情,这就是没有担当。不过自己也是无可奈何的了哎呀。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一天,我在蒙蒙细雨中看着车窗外一副副闪过的油彩画,并不知道你竟离得这样远。山色变幻,晴了又雨,终于在一阵失重感中见到了你。计划很多次,筹谋很多次,却仍然是以这样突然而怪诞的样子来到了你面前,你,也令我出乎意料,如此寂静,如此清冷,令我们惶恐,令我们忧心。冒冒
第一百四十三章(1)(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