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仍有着什么在心里不可预知却柔软地生长。
就像我仍笃信这世必定有着我所不曾所不能拥有的纯粹的爱。
亦如我如时时深感孤独。
如果冷,就要学会做自己的灯火,我亦时时这般安慰自己。
过去我求一场地老一场天荒,再不行就赐我一场长久的厮守,而今我却不敢直视现实,而现实是,彼时我的要求与命运相悖甚远。
但你看,我仍是满心感恩着。
这所有的缘分已是生命的恩宠,即便是孽缘,即便注定分离,我仍不悔深拥。
你揣测着我的是我的非,我的对我的错,我的好我的坏,但你能否容纳这一切
其实这是极多余的问题,你我未有过去,亦无来日,所以无论是你的臆断或是你所不知的我的真切,我的是非好坏,你又怎能容纳
说穿了,你我终究是路人,做不了故人,更成不了归人,我的一切,又与你何干
不求酒肉欢歌天地彷徨有人要日日为我叠被为我熬食讨我欢心,不寄望有人能将浓重人生分我一笔书信哪怕仅寥寥问候,只愿有朝一日陌路相逢举杯,我一饮而尽的孤独不会碰你讽刺的敷衍,你舔尽你人生所有的欢愉我亦无谓拿强颜欢笑作陪。
可是不论是否有举杯对饮的一日,或是生命再赐我一场缘,聚散得失都不重要,我只希望来日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某某不要太过刻薄地将我的孤独与不安揭穿,我只求生命不再有深重的遗憾。
趁还能这样在无法入眠的深夜里将孤独书写,趁这个世界还未及想象中那般糟糕,趁还能感慨那些消逝的年月,我只想笑着流泪,以作歉意,以作谢
第一百五十七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