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鱼都要咬咬牙才能吃得起一次,他正是长尾巴的时候,要泡在水里,浴缸又那么贵。在这里打工是最好的了,有工资,还能泡水,俞卷很感激把自己招进来的老板。
终于把拉链拉好,俞卷舔了下发干的唇,跳着出去了,离正式表演还有三分钟,其他人鱼演员已经在岸边准备了,俞卷连蹦带挪,一点点过去,远远的,他看到在楼梯转角一闪而过的陈茗好,以为她要过来,连怯怯地叫了声师姐。
陈茗好跟他是一个学校的,比他大三届。
陈茗好根本没看到他,腿上也没有穿鱼尾,急急忙忙地上了三楼,俞卷好奇,马上要开始表演了,师姐去哪里?
蒋哥跑过来拽住他,“快快快。”
俞卷蹦的踉跄,眼睛跟被水泡了一样,乌黑发亮,干净纯洁地像个孩童。他的腿内侧被硌的疼,尽管是软胶,但因为轮廓必须硬一些,所以不管是腿还是鱼尾,塞在里面都疼,表演完后鱼尾中间甚至会有条被硌出来的深深痕迹。
蒋哥很想直接把俞卷抱起来,但犹豫再三也没伸手,俞卷长得好看,还是不冒犯的好。
“好了,你就坐在这儿,我还得去找陈茗好。”蒋哥屁股上的对讲机声音就没停过,乱糟糟。
俞卷指了下方向,“刚才看见师姐上去了。”
蒋哥无声骂了个脏话,“这都要表演了她搞什么!”
正要跑上去找,对讲机突然传来经理的声音,“都下来先,不用管陈茗好,她刚才才给我发信息,说今天有个点子,晚几分钟出场。”
领导对这种先斩后奏,临到头了私自玩花样出风头的员工不满意到极点,可是如今也没什么好办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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