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巴掌小脸,“XX酒店。”
倒是软了段猛男的心,许付的心就寒的一干二净了。
许付看着那高贵的牛奶,终究是错付了,笑眯眯地自己喝了,俞卷没喝过,他就这样扔了浪费。家里再多钱也不能这么浪的。
许付没能跟着一起送俞卷,他被留下来当壮丁了,那么多排查工作要做,他就被扣下来帮忙了。
段榕开许付的车,打开手机看了一遍导航就关了,记住了,他开车不爱听音乐听导航,耽误时间。
“来这里干什么?”
第一句话就跟审犯人似的。
俞卷攥着安全带,委屈的眼红,“来表演人鱼。”
段榕继续问:“来多久了?”
俞卷:“下午刚到的。”
段榕语气太严格了,问话也逐渐难堪起来,“一过来就去脱衣服冬游?”
“就这么喜欢光屁股?B市现在多危险你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晚上去河里游泳,这次是尸体,下次是什么?附近没有一个人,溺水了谁救你?”
俞卷哭的稀里哗啦也乖乖认错,“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前去过那条河……我想演出前练习一下。”
正逢红绿灯,段榕松开方向盘,手伸过去抹掉俞卷脸上的泪,还是那么凶,“以前去过现在就能去?你多大了,能不能有点安全意识?为了个演出把自己命丢了你觉得很敬业?”
俞卷被擦的眼睛疼,更加委屈,抓着安全带的手指还有血色,可怜的不得了,奈何段榕是个老直男光棍,好似一点不为所动,直教训够十分钟才停下。
凶的俞卷头都抬不起来,到了酒店,他想擦擦鼻涕再下车,刚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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