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连嘴里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小刀在嘴里转了个圈,男人拔了出来,不紧不慢,“别叫,我不喜欢尖叫,如果你叫了,我就从里面把你的声带割了。”
俞卷浑身都是冷汗,手脚发了疯地颤栗,他躺在那里,除了 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动不敢动。
为什么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鬼脸,二哥呢,二哥在哪里……他好害怕,好害怕,他太怕了,他怕到想死。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不是想活下去,而是死,快点死,死了就解脱了,就不用害怕了。
俞卷不确定自己的舌头有没有被割断,他的自愈有没有起作用,他只是恐惧,不停地恐惧着,比起死亡,恐惧才让人生不如死。
许智超欣赏了一会儿,擦掉小刀上的血,像自言自语,“你说奇不奇怪,以前没一个人怕我,我跑来跑去,跟条狗一样,别人也看不见我,现在我不用动,坐在这里,你们都怕我。”
他咧开嘴,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你说这是为什么?”
俞卷在被窝里紧紧握着手机,他想给段榕打电话,想做点什么,想自救,许智超就像逗一条虫子一样,看着他。从门缝里透进来微弱的光,给房间里的东西拉上了阴影,许智超站起来,他的阴影投射在后面的墙上,影子手里多了样东西,他扬起来,狠狠砸下去,一下又一下,溅出些水状的影子。
小白车在泥路上磕磕绊绊地开过来绕过去,就是离开不了咸丹区,那是当然的,不上高速,很多小路又都不通了。
师傅又走了几条小路,说道:“穿过前面的村子,再走一段距离就能进昌乐区了,到时候再上大路,直接到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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