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卷睁开双眼,眼泪又涌出来,段榕把他整个抱起,像小时候父亲那样抱他,带他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不怕了不怕了,二哥来了,二哥来晚了,二哥来晚了……”
俞卷迟来的嚎啕大哭,用力抱着段榕的脖子,指甲掐到段榕的肉也没发觉,段榕也没感觉,只是安抚着他。近九十公斤身高快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哄宝宝一样又揉又亲俞卷,铁血柔情。
段榕就是从这时开始,完完全全被俞卷支配。
“乖卷卷,宝贝儿,不怕了,二哥在,二哥发誓,一定亲手抓住那个畜生,这辈子不会再让你受到这种伤,永远把你别在二哥的裤腰带上,我走哪儿就把你带到哪儿好不好,一步都不走开,谁敢碰你二哥就打死他。”
段榕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俞卷听还是说给他自己,他现在又愤怒又心脏被绞碎的心疼,只想把许智超拖出来一拳打烂他的脑袋,他敢这么折磨俞卷!他一定要死。
段榕动了杀意,说话和动作还是那么温柔,哄着怀里还没止住哭的俞卷,“让二哥看看你 脸上的伤。”
亲了好一会儿耳朵说了好多软话,才把俞卷的脸从自己肩膀上分开,胳膊却是一点不肯松,还死死搂着,段榕抹了抹俞卷眼下的泪,心疼地亲过每一道伤口,声音沙哑,“怪二哥,都怪二哥。”
这样的亲昵安抚了快一个小时才让俞卷不再发抖,但是还断断续续哭着,眼睛也没有神采,段榕给陶支队发定位让他过来接管现场,他带俞卷去医院了。
大大小小的伤口总得处理,还得检查一下有没有内伤,开点中药,小鱼儿精神不稳定,吓成这样了,以后肯定得好好养补着,不然生病就更让
第4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