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以最快的速度抱着段榕游到水面上,让他能呼吸,前面水流急,把他们都冲出去了好远,两边树木遮住,已经看不见瀑布了。
俞卷拖着段榕上岸,鱼尾变回双腿,来不及喘口气就赶忙跨坐在段榕身上给他做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做人工呼吸时俞卷头发脸上的水滴了段榕满脸,软软的嘴唇也湿湿的。
忙的快虚脱了一样做完这个做那个。
段榕抬起一只手按住俞卷的腰,张开嘴反客为主,俞卷睁开眼,先是惊喜地唔了声,接着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人含住了,就惊恐地唔唔个不停,小屁股乱动,要挣开段榕的手。
段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不让动,等小鱼被亲迷糊了,力道就松了些,粗糙地指腹开始轻轻捻着俞卷娇嫩的耳肉、脖颈,流连忘返。这个吻放肆极了,又放肆又深入。俞卷像被吃了般,吻过后害羞地趴在段榕肩膀上不抬头。
段榕意犹未尽,手里捏了把俞卷的软肉,“就你这个人工呼吸水平,人没死都让你救死了,以后多练练。”
俞卷羞臊,“我、我哪会人工呼吸啊……”
段榕笑着拨弄俞卷发红的耳垂,“所以我这不是教了你吗?”
俞卷还羞,想再躲会儿,但是鼻子突然闻到段榕身上的血腥,忙坐起身,跪到一边看段榕哪里受了伤。
“二哥,你大腿怎么伤这么厉害!”
很宽一条血口子,应该是掉下水时被石头刮的,段二哥要是再倒霉点,就断子绝孙了。段榕上岸后好像很高兴,揉着俞卷的腰,笑,“二哥以为是什么事。就这点伤。”
这个笑太明朗了,一点没控制着,且前面那句话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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