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了,当年被虐|杀的段榕父母,跟紫罗兰同归于尽死后尸体都没留下的段鹤,该是有个了结了。
段榕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很配合,说交代点的事就来,只是到现在都还没赶来公安局。
刑侦支队闫锐道:“段榕说一会儿到。”
陶队奇怪地咦了声,“我都来了他还没来?”说完紧张地催促闫锐快再给打个电话,“快,看看还能不能联系上,他别是已经跑了!”
闫锐被弄的也吓了一跳,只是一边点开通讯录一边道:“十分钟前还联系过。”
陶队:“十分钟够他跑很远了!”
陶队这张嘴大概真开过光,不是佛光,是另一种光,他话音刚落,闫锐就瞪大眼,看着面前的几人,莫名哆嗦了下唇,压着声音,“关机了!”
素景市公安局分局局长眼前一黑,还真擅自行动了。
六小时前,段榕接到电话后表现的跟平时无异,俞卷自然没察觉到,快乐地跟段榕在后山玩,手里捧着个花环,那是段榕编的。
俞卷趴在段榕腿上看他编的时候眼睛都发亮了,他笑着嘴甜:“二哥怎么还会编这个啊,而且编的这么好看。”
段榕的手那么大那么粗,可是编起这种精致漂亮的花环,却一点也不笨拙,编的又快又好。
段榕把几个有些尖利的藤条断面用手指揉软,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不会刮伤俞卷才戴到他头上,揉了揉俞卷的脸颊,“在缅甸跟我哥学的,他说以后编给喜欢的人,哄小姑娘开心。”
俞卷戴上花环,因为段榕的这句话重点在后半部分,所以他注意力就被分过去了,前面那句只在心里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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