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直到她发现了另一边车道上那辆仰面朝天的比亚迪时，她僵硬的脸上才慢慢露出了笑容，笑声慢慢放大，最后近乎疯狂。
“沐小雅，我说过，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沐小雅睁开眼睛，有什么液体不停地从头上滴下来，落在嘴里化开腥咸，她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身边是什么情况，她现在只觉得头晕，全身上下似乎都要断了，鼻子变得好难呼吸，眼前也是模模糊糊地一片。
远处似乎有警笛的声音跟救护车的声音响起，耳边朦朦胧胧传来匆促地脚步声，她的意识已经摇摇欲坠，在沉睡过去的前一秒，她呼喊了一个名字。
“叶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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