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顺天时报》刊登了一条消息,说那个意大利传教士劳克尔在来华的路上给他们报馆拍发了电报,声称委托他们在天津举办一次拍卖会,公开拍卖‘明月刀’,有意购买者现在就可以到天津教会报名。二公子深感此事重大,一时把握不准,故让我前来送信,请师父速速回去掌控大局。”
“报上说拍卖会的日期了吗?”张尚武问。
“没有。”张少平回答。
张尚武屈指算了算说道:“按我来前估算的劳克尔的行程,他应该在半月以后到达天津,有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我们准备的了。”
张尚武同达木思、达木耳和库尔勒三人告别,达木思只说了几句“一路平安,欢迎再来”之类的客套话,达木耳则不同,他恋恋不舍不愿松开抱着张尚武的那双手,并歉意地说道:“上次咱们分手时说定一个月后我去你那里的,未成想衡水未去成,反而进了库伦的监狱。”
张尚武笑笑说:“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闯过了这道坎,后面就是一马平川了,我们弟兄以后见面的机会有的是,用不着过多留恋这一朝一日。”
最难分手的还数库尔勒,他坚持着要随张尚武去关内,并说在对待师父上自己绝不逊于其他师兄弟,等师父处理完了关内的事情,再一起回库尔勒吉住上一年半载,以便给他一个较长时间孝敬师傅的机会。在张尚武的坚辞下库尔勒再次行了跪拜之礼,最后他又提出了要求,一定要把自己的坐骑送给张尚武,并说那匹马是汗血宝马,只有像师傅这样的俊才才配骑乘,若师傅不答应他只有长跪在那里,直至答应为止。张尚武清楚库尔勒的心情,通过这几天的交往更加了解了他的脾气秉性
第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