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血滴子落了下来。事已至此,对方那些仍手中攥着绳子的人们才不得不把空中飘着的血滴子收了起来。
张尚武同张三明和达木耳一起把手中举着的刀放了下来,张尚武向前走了几步对达木思说道:“达木思王爷,别再执迷不悟了,若再敢造次,下次落地的就不再是几个血滴子,而是你们的脑袋了。”
达木思的后背禁不住有些发凉,他不想再说什么,挥了下手,带着他的那些人又押着那两辆大车原路返回了。
张尚武同张三明和达木耳回到客厅,达木耳有些后怕地说:“咱们那些弟子的枪响了,我真的认为是达木思王爷的脑袋开花了,未成想到中弹的是那些血滴子。”
张尚武笑了笑道:“毕竟我们同达木思还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再说了闹分裂的是蒙古当权者,达木思充其量只能算上个随从还有一层意思,你和他达木思是叔伯兄弟,我们有句话叫做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么说达木思还是沾我的光了?”达木耳问。
“可以这样认为。”张尚武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