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广州的激进党,我亲眼看到天彪同先前来到他身边的那两个人就称呼同志。”张天龙肯定地说道。
张尚武摆了下手,示意张天龙不要插话,乌日娜继续说道:“那些人听天彪说了我们的关系起初对我很客气,张口闭口称我为革命夫人,还称赞我有眼光,挑选了一位革命伴侣,只是有一次闲谈中,我说自己是蒙古人,从小生长在库尔勒吉,他们开始对我爱搭不理,并用蔑视的眼光看我。”
“他们奉行的是汉族尊大,瞧不起其他弱小民族。”张天龙耿耿于怀,片刻后又不解地问道,“你说这些和那封修书有什么关系?”
乌日娜又说道:“自从那些人知道了我是蒙古人后,就把天彪连人带床抬到东厢房和他们住在了一起,甚至不许我和两个哥哥过去探视,后来更加变本加厉,在大门口设了岗哨,白天黑夜有人值班,我们只能在院内活动,不能走出大门。”
“他们这是软禁你们,看来后面将有大动作。”张天龙判断着说。
乌日娜点了下头,又说道:“他们白天黑夜地开会,一次我躲到窗户外偷听,听到那个姓李的人带着人们宣誓,我只记住了三句话,一是在华夏大地坚决驱逐满族人和蒙古人二是彻底打倒袁世凯三是有条件地支持孙中山。”
张天龙接过话茬说道:“按你所说,接下来天彪给你写了休书?”
乌日娜诧异地看了张天龙好一会儿才点了下头。此时半天未说话的张尚武开口说道:“这些人好阴险,如果他们真正掌握了国家政权,那么我们的国家甚至会比民国前的清朝更加乱套,对这一点天彪应该能够看清。”
“何以见得?”乌日娜不解地问。
第六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