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张天龙又若有所思地说道:“难道那些激进党找天彪只是开开会,宣宣誓这样简单?如果他们后面要对付的是古笑天,那样事情可就麻烦了。”
张尚武说道:“我也想到了这层意思,他们千里奔袭,其主要目的还应该在古笑天手中的那把旭日刀。”
“假如他们把古笑天和天彪掳到一个不为我们所知的地方可怎么办?那时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了。”乌日娜担心地说。
屋中再次寂静下来,三个人分别想着应对办法,一会儿后张尚武说道:“再出来一支人马抢夺旭日刀也未尝不是好事,只是别在私底下玩阴的,到比武那天几支人马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打擂的方式决定那把刀的归属,具体刀落谁手,大家都是见证,日后再有人想得到它也知道找谁去要,只是……”他张了张口没有把后面的担心说出来。
“只是什么?”乌日娜快言快语地问。
张尚武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须让天彪提前知道我们的安排,并在心中筑起一条提防那些激进党人突然袭击的防线,免得他乱了心智或抵抗不住那些激进党人的淫威,而把旭日刀提前交给了他们,那样给我们带来的麻烦甚至比那把明月刀还要多。”
“不能拍电报,按乌日娜所说天彪他们受到了监视,即使拍了天彪也不可能看到,要是再落入那些激进党人之手,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张天龙提醒说。
乌日娜“呼”地一声站了起来说道:“我马返回南京,再设法见到天彪并把这些事情告诉他,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那些激进党人知道你来北京了吗?”张天龙问。
乌日娜想了想回答道:“我负气离
第六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