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比起冲田君,羞耻这物我们还得好好修行呢。”她说。
然后银子恶劣的迈开长腿走过他,和服的裙摆一般得小碎步才能表现其仪态,银子这样大步走,不是说不好看,而是整条腿在步履之间若隐若现。
冲田脸色红了,又开始咬牙,这家伙是故意做出这种意有所指的动作的,在提醒他别忘了昨晚。
那种事怎么可能忘得掉?
他看着银子的背影心有不甘,加快两步撞上去,脑袋放在她的脖子间,干脆撕破那层窗户纸。
“呐!我不是个有耐心的家伙,你的念头是什么,干脆单刀直入的说出来怎么样?”他的脸在银子的脖颈蹭了蹭。
没有其他女孩子远远就能闻到的各种柔软的,或清纯可爱或成熟妩媚的香味。也不像乡下的朴实女性一样干净的皂荚味。
他们是同类,冲田再次确信了,因为他在这家伙身上,分明闻到了鲜血的腥甜。
这是杀人太多,从别人消逝的生命中沐浴出的和灵魂如影随形的味道,在浓郁的香水都掩盖不了。
所以土方那个大脑空空的家伙,是怎么把这样的人物当成需要自己挡在身后的小白兔的?
银子被蹭得痒,想把这小鬼的脑袋推开,冲田却不乐意,他喜欢这种血腥的味道,这让他内心深处被束缚的杀人狂感到感动和安心。
“难道你真的要顺应那个青光眼的安排,做些根本就不适合你的工作?”说着冲田笑起来“喂喂!想想那个画面就好笑啊,就跟把砍人的刀套上拖把头用来涮马桶一样。”
银子见这小鬼不愿下去,又不好强行驱逐,这种行为模式不定性,大多被本能主导的小鬼
第67章(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