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督战,只需将赵一卓慢慢围死即可,不必再叫人上去白送了性命!”
“实在不济,便是用乱箭射死也是可以,只是如此一来,实在是愧对他那一身武艺了…”
听得中年男子吩咐,其左右之人只觉身后一股恶寒袭来,想不到楚帅座下,竟还有使此等毒计之人。
要知对军中将士而言,便是被敌军乱刀砍死,也要比那被乱箭射死要强!
可这中年男子却说得极为自然,竟是一点也不顾忌,好似在他看来,只需将赵一卓弄死即可,至于所用各种方法,却是无所谓的,就算是用乱箭射死赵一卓又如何?
只是,被那乱箭射死,实在是太憋屈了…
想归想,这左右之人却是不会将心中所想说出。他们听得中年男子吩咐,只是俯首应了一声“是”。
军令一经下达,众叛军皆是明了,于是也不再冒死上前,只是在赵一卓围在圈中,不让他走脱。
马有力竭、人有力尽,只需等到赵一卓无力之时,便是一个三岁小儿,也可将他轻松杀死。
而赵一卓左冲右突不得,众叛军皆不与他死磕,只是将他拦下,其也不免心烦意乱起来。
见此,那中年男子忽地心生一计,其不禁一笑,便打马上前,朝着赵一卓喊道:“赵将军,如此急着离开,可是有着急事?”
闻声,赵一卓停下马来,只是喘气,却是不开口答话,竟是想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下。
那中年男子见着也不气恼,只是继续喊道:“听闻赵将军与我家楚帅之女走得极为亲近,赵将军如此急着离开,可是要去找我家芷艺小姐?”
被中年男子一语说中心中所想,
第一百零二章:万箭所指(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