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脸顿时一红,当即又转过身去,再也不见答话。
净虚不明就里,又一直追问,这不问还好,问过之后青衣女子的面色显得更红,仿若滴血一般。
见此,净虚不由得更是奇怪,这又锲而不舍地问了两声,青衣女子终是再也无法忍受,只好涨红着面色,冲着净虚答道:“那包袱里都是女儿家的贴身之物,难道你要我都拿出来给你们这些臭男人看吗!?”
“呃!?”
被青衣女子这话噎住,净虚也憋得脸色通红,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已是说不出话。
自小跟着师父走遍天下、弘扬佛法,净虚身为出家之人,对女子之事虽说不是一无所知,但也只是知晓得一星半点。而此时听得了青衣女子之言,净虚这才明白,那包袱之中大多便是青衣女子的贴身衣物。自己身为出家人,却追着青衣女子问了如此之久,也难怪青衣女子一直羞于启齿,就连净虚此时知晓了之后,也是羞得吭不出声。
“咳咳…咳!”
一顿猛咳,试图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净虚一时无言,只好退开,又来到师父身旁,与师父附耳低语了两声,想将青衣女子的难言之隐告诉师父。
见到净虚转身就把自己出卖,青衣女子不禁急得跺脚,奈何她顾及自己名声颜面,这又不可能声张大呼,所以只能眼见着净虚从头说到了尾,自己只能急眼干看。
再看师徒二人那边,也不知净虚是如何与师父说的,只见真言听完了徒弟的转述,其面色也是一阵古怪变幻,只是张了张嘴,又迟迟不见出声。
一旁净无见得师伯师兄神情多变,心中也是不禁好奇,奈何他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虽说辈分低
第二百二十章:以身犯禁(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