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只有手指头。
“就算老子沦落到这副东躲西藏的熊样,但记住了,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她的脸在得意的笑容中闪现着奕奕的神采,快落山的夕阳如火般的光辉泼洒在她身上,形成了耀眼浓烈的色彩。
在他的残酷美学中并不存在对这种耀眼的生命力的欣赏与理解,他觉得死亡和鲜血才是最真实迷人的姿态。
所以对于团长那么广泛的涉猎他一贯是兴致缺缺的,只有在需要执行杀戮的时候才能分享到事件中愉悦的一环,可现在他好像能理解了。
那家伙恶意的将脚踩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带着辱没意味的碾着,这种胜利者的姿态本应该让他很火大,火大到不顾一切甚者身体的悲鸣拼死反击。
可他并没有涌现出那股力量,就说明在内心里被这么对待并不全然是恼怒。
可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呢,飞坦这么想着,然后他就被揪住头发在地上拖着走了。
因为他俩打这异常动静太大,周围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银子拽着这矮子的头发前行了好几分钟才在远处找到一颗体积不小的歪脖子树。
银子走了过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捆绳子。飞坦想估计是那群渣滓的——啧!头脑光是这么运转就又开始发疼。
银子毫不客气的一圈圈将人捆起来,捆成了一个粽子挂在树上,然后嘲笑到“哈哈哈!这姿势好看,最适合矮子了。”
光嘲笑不出奇,她还掏出手机拍了照,那玩意是阿土伯君送的,因为价值不菲居然一直没扔,哪怕回自己的世界,也换张卡就能用了。
这个世界可能信号不支持这款机型所以不顶
第89章(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