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卡卡西嘴里味同嚼蜡起来——
合着三代还避重就轻来着?这家伙到底干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明天他去上班的时候不会猛的发现同僚全都被得罪光了吧?
这会儿他有点坐不住了,度日如年的熬过了最后这点时间,看着那家伙亲自送走三个小鬼,还嘱托鸣人可以明天来吃早饭。
等偌大的宅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没有小鬼的缓冲,很多事才得以开诚布公,但也更尖锐起来。
银子自顾自的坐到葡萄架下面的石椅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吧!”
又来了,这种在自己家做客的强烈别扭感!但他不至于特地去强调这种可有可无的事。
他叹口气听话的坐在旁边,感受着便宜妹妹强烈的存在感。
这真的是个特别的家伙,见之忘俗的那种。卡卡西经手的高级任务不少,就连公主或者大名夫人这样的贵族女眷也见过数位。
其中不乏倾国之姿的人物,但和旁边这个吊儿郎当,若无其事的开始挖鼻孔的家伙比起来,那些美丽的女子居然显得寡淡起来。
收敛起内心主观的评价,卡卡西开口到“这一路过来都是在被动接受你的一切,现在我想从你这里亲口听到我该知道的,说吧!”
银子见他表情严肃,心中也没有多怂。毕竟在造谣那时就知道就必然会有当堂对质的一天,留给她这么长的反应时间,有心算无心,实际上她心里早就想好了一套逻辑严谨的借口。
旗木塑茂死的时候卡卡西还很年幼,又正处战争时期,必定聚少离多,父子之间缺乏沟通。
这样一个人你不能指望哪怕是亲儿子对他
第106章(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