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与我争执不休。非说我强占了他的那份祖产,如今闹得家宅不宁。”
“那兄长也该友爱关心弟弟,何故要与我争抢?”李严也起身。
长亭道:“二位口称知道兄友弟恭,却偏偏忘了一个字……”
“什么字?”兄弟俩异口同声。
青羽正为长亭添茶,闻言却是扑哧笑出声来。两兄弟这才注意到山主身后的姑娘,虽只着了青袍,素净古雅,确是难掩姿容清丽脱俗。
李佑原是恼怒她不知轻重出声讥笑,看她与山主似颇为亲近,也只能压了怒气,道:“姑娘何故发笑?”
青羽道:“既知兄友弟恭,却缘何偏偏忘了事亲为大?”
李佑越发不悦,“我二人可是出名的孝子,怎会忘了孝字?”
“兄弟反目,最伤心的只怕并非你二人,亦或家室儿女,却是父母。”青羽往小炉里添了些碳条,“为了一份祖产,将利益置于亲情之上,非但有违兄弟之道,也有违孝道。”
长亭接道:“不友不恭非孝非敬,伤的是兄弟之情,痛的是父母之心,毁的正是祖宗家业。你二人将来也会有子孙,枝繁叶茂,下一辈的兄弟姐妹必然以你二人做标榜。你们之间和睦,必然家业和睦。”
兄弟俩听完默然不语,长亭命人上了酒水,为二人斟上。问道:“你兄弟二人上回一同喝酒却是何时?何种情形?”
李严皱眉思量片刻道:“还是去年小寒,兄长喝得大醉,摔在泥地里,被兄嫂打出门去。”说完不禁莞尔。
李佑接道:“不知谁的酒量如此之小,每每在外面喝醉,还不是我给你扛回家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第六章 兄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