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涝赈灾,还有北方游牧的骚扰,京城里的事又怎能算到你的头上。不过枢密院和兵马司的人,近来确是有些懈怠。我琢磨着,不如由你担上京城督防一职。”
文澄心方要开口,宇文彻又道:“你就不用推辞了,前南梁的人总归是要肃清的,将这钗子的事情查清楚了,更是当务之急。你早前参与过南朝七国的战事,人线该是埋了不少的,由你再合适不过。”他顿了顿,直看入他的眼中,“这一次,可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文澄心领了旨,正欲离去,头顶宇文彻的声音又响起:“上官长离的女儿,是不是还关在西府里面?她若当真不知道什么,也不用为难她了。只不过当年的案子,若是翻出来,恐怕到时皇弟会忙不过来”
文澄心俯了俯身子,退出门去。外面什么时候落过一场雨,竟已放了晴。青石的地面湿漉漉的,落着零星紫薇的花瓣,空气十分的清新。他心里却如缀了雨水的枝头,沉甸甸的。